一靈的靈修院

 　巨大的山與巨大的海之間
 　美麗島上午后
 　承您不棄，讓我學舌 

漫無邊際的水面如鏡
下面有三人
你，他

　巢滿是線索
　鳥是謎
二○○五五月九日

聽你說紅樓，之後
--20001203話後，想起我逝去的愛曾在電話中朗誦林耀德
「聽我…」
這次我是真正地掌握了妳的
聲音，解釋著紅樓故事的種種
為何，以及為何
「那精巧纖細的愛情
的確是刻在米粒的背面」
想必就在窗外
妳在遙遠的星球上說話
猜想著我，那眼神
這麼些光年之後
的確是閃爍
而冷
對妳說：
「…我們都離開了老地方。」
「一切？「是的。」
字句它們費力地攀爬
電話線似無限延長的繩索
到時，或許
妳心上的樓閣已換了顏色。

來的人面目模糊
不是你
我試著以為是
來的人沒有舌頭
假裝自己沒有耳朵
招呼沒有回音
他試著比劃
剖析你的心
我看不懂獨角戲
我猜測寓意
許是你在遠方
寄出自己了
我遭到比方：
空成郵筒

20040130
〈失信〉
來的人面目模糊
不是你
我試著以為是

背包沉甸裝滿猜想
我打量那負重
是未批公文、商議中的計畫書
或學生作業改待
不意風吹你憂傷的面容
都市人的制式包裹
裝嚴肅或裝可愛
額頭眼眉終是破綻
為我無心翻閱
一椿生活史
時間鏤刻一千零一次痕跡
真要說也不是什麼刻骨銘心的傷痛
詩般的往事
不過是反覆與回憶磨擦而已
或曾有淚
但如遙遠火星表面那疑似河道的天文照片
早乾了
那些痕跡的確區別了我們
和其它動物
我們對待傷口的方式
則是更細緻的區分
你是填補系？縫補系？粉飾裝扮系？
還是更狠任其曝晒系？
兄弟，我們曾吻過
同樣一只杯子吧
在聲歌流行
－－充滿安慰溢盈柔情卻沒有愛的那種－－
這小鎮的咖啡店
今夜你面對的那些草稿許也是未完成的詩吧？
穿著這許多生活使人疲累
堪比我偽裝成詩人
將生活小說成詩
那樣疲累

你過往奔跑的操場
笑聲還掛在校樹
背著漸沉的天空
你蹓著童心

笑開一路扶搖的電梯
上現代高樓
望斷天涯的妳－－
我抒情而古典的畫中人物－－
坐擁華燈繁起的夜中首都
方此刻，手機憑空
響自幽黯迢遠的星星甬道
我在城市某處施展魔法
而妳聆我靈異聲音
神秘一如
妳的－－
「…在我們城市的高處…
…突然響起你的聲音…」
閉目想像滿城流火的夜
夜失語
惟我們暗處生響
此刻，卿卿，彷彿透過妳的眼睛
我能看望
望若干年後愛你的我
終究加入天上星群
慣愛登高的妳，別哭
請對空聆聽星夜鏤刻的千百首詩
彷彿我又呼吸你耳邊
一同看望
一如今夜細語如風
20050202
Robert Schumann
op.47
Andante cantabile

人生苦海浸過那孩子
神伸手擰乾他
掛上棕櫚扮成的耶誕樹
親愛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