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眾惟我
雪地上的音樂會
大師手指出蜜
哪裡飛來的蝴蝶?
冰封的蛹裡
我還掙扎著出血
竟然他捕捉了毛蟲的美麗
必然的春天
雪上映紅光
溶成美酒
鋼琴與他沒入了夢
陽光沒收展翅的我
20040309
20040518台灣日日詩
*
20040308論文中途,攜Gieseking與Mengelberg帶大會堂1940的拉二、拉三,奔跑舞拳於月夜下,有感而發。
據聞有兩種蝴蝶以Gieseking命名,且他愛蝶成痴,曾在演奏會中躍身捕捉罕見蝴蝶。
「…豔陽自我們每個毛孔刺入,美酒如破堤的洪水,迎面而來;豔陽與美酒便如此地把我們接收了去。」戴洪軒談魯賓斯坦彈拉赫曼尼諾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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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入一下 今晚上課上到九歌 誦聲中突然髮指,感到逝者頑強活過的秘密 「這世界正為我而如此告訴你…」
年前,帶實驗計畫的孩子讀九歌 那些雲裡霧裡影子 那時在青刊人上留了篇國殤讀後感 高中時沒留意歷史知識,對當時國際情勢也不清楚 現在知道吳國擅製戈,秦國擅弓 楚國拿人家的軍事精品和人家打仗 這是必死的戰爭 這樣想到霧社事件 那些出戰前就吊死的「準」遺族 想到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 那樣執恨 我雖過了這樣狂狷情頑的年紀 不禁也同情了起來 操吳戈兮被犀甲,車錯轂兮短兵接。旌蔽日兮敵若雲,矢交墜兮士爭先。凌 余陣兮躐余行,左驂殪兮右刃傷。霾兩輪兮縶四馬,援玉枹兮擊鳴鼓。天時 懟兮威靈怒,嚴殺盡兮棄原野。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遠。帶長劍兮挾秦弓,首身離兮心不懲;誠 既勇兮又以武,終剛強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靈,魂魄毅兮為鬼雄!